李奶奶笑着点她的额头：“栖则会做好多菜呢，以后常来，让他煮给你吃。”

“好啊好啊。”

虞嘉元看着一直服务她和李奶奶的少年，手指捏着筷子，夹了块排骨放他碗里：“你也吃啊，栖则。”

女孩眉眼弯弯，唇色很亮，瓷白的脸被热气熏得有点红，一本正经地给他夹菜，那双眸子波光流转，里面有他的倒影。

李栖则也笑，嗯了一声，将那块排骨放进嘴里，细细咀嚼着。

午饭后，围着火炉说话。

虞嘉元昨晚在医院没睡好，又被火烤的发困，挣扎着，眼皮都慢慢合上，靠上椅背。

睡意朦胧中，只感觉身上被披了件毛毯。

一直很安静，偶尔有轻微的说话声。

再醒来时，天色已经快黑。

阴沉沉地压迫感，纷飞的雪花被风卷着呼啸，一门之隔，阻断了些许声响，但屋内还是能听见那一阵阵呜呜的声音。

虞嘉元只觉得浑身舒畅，慢腾腾坐起来，才发现自己蜷缩在那张长椅上，旁边的炭火烧的正旺。

李奶奶也在打盹，五根毛睡在她的拖鞋上。

唯独不见李栖则。

屋内没开灯，透过门窗的光线足够让她看清一切，墙壁上挂着的钟摆，时针指到五。

她揉了揉泛酸的脖子，轻轻伸了个懒腰，大门打开的声音传来，接着就是一连串的脚步声。

正屋的门被推开，少年顶着霜雪回来。

反手将门带上，将寒冷都阻隔在外面，徒留这个狭小又温暖的空间。

转身时，和她视线相接。

李栖则无声地笑，将外套上的雪花都抖落干净，从怀里掏出一个保温袋。

确保寒气散尽，才凑到火炉旁。

“奶茶？”

虞嘉元眼睛亮了，语气里难掩激动，端端正正的坐好，看着少年修长的手指拆开保温袋，将热奶茶拿出来，插上吸管，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