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哥靠近两步，视线还落在台上，捡起颗花生米往嘴里扔：“那啥，罗风延那事，警察抓住他了，问上次闹事，我们这边怎么解决，是私了呢，还是按章程办。”

李栖则靠着吧台，视线下移，挪到脚边。

森哥接着说：“罗风延说了，私了的话，除了补足当日的损失，他还给我们一倍赔偿，你的意思？”

李栖则指尖在口袋里触上手机冰冷的机身，金属质地沁着凉意，显得光滑。

他微眯着眸子，想起罗风延那天的话，瞳孔骤然一缩：“按流程办吧，森哥，你说呢？”

“那就按流程办，我们也不稀罕他那几个钱，是该让他长点教训，当时装的挺好，真以为是什么良善之辈。”

少年心里一松：“谢了。”

森哥笑：“谢屁，你小子还跟我玩玄乎。”

又扔一颗花生米在嘴里，那美女不知道去哪了，还没回来。

森哥脑袋往他这边凑，八卦起来：“那天的小美女是谁啊？你俩挺熟？”

李栖则一眼看出他什么念头，皱眉：“别打她主意。”

“嘿。你小子，还护上了。”森哥来劲儿了，非得问到底，“那姑娘，虞家的？”

见少年不语，他更加证实了猜想。

“难怪我看着她旁边的男生眼熟，原来是虞家的，富家子弟啊……”

火辣美女又回来，自然地往森哥身边贴，两人黏糊劲上来了。

李栖则识趣地走远，回到吧台里面，看着小夏一杯杯地调酒。

脑子里还回想着森哥刚才说的话，食指敲着吧台边，视线游离。

待了一会儿，李栖则想到独自一人在家的李奶奶，跟森哥打了个招呼，起身往门外去。

推开门，正好遇上个客人，他不由得多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