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栖则试着回想事发当天的细节，又询问小姑娘的感受，虞嘉元零零碎碎的话语，也难以拼凑出完整的过程。

比赛的日程越来越近，虞嘉元的身体状态早已经恢复，和平常无异。

于是，又回到之前练习的节奏。

从医院回家后，一有空闲，就往舞蹈室里钻，心里总是憋着一股劲儿。

终于到了二月十五号这天，正好是周六。

一大早，虞嘉元就穿戴整齐，由虞宏和虞江临护送到比赛现场。

人很多，全都是这个年龄段的学生，青春洋溢的脸蛋在晨曦中愈发耀眼，阳光跳跃在发丝上，圈出一片灿烂的光晕。

候场处围满了护送的家长，声音很杂。

李栖则也来了，默默和虞江临一左一右站在女孩身侧，少年的身姿颀长，瘦削但挺拔，神色有些许焦虑，说实话，他俩倒是比要比赛的人还紧张。

虞江临脸色如常，但走来走去的动作出卖了他的心境，一会问饿不饿，一会问要不要上个卫生间，弄得虞嘉元哭笑不得。

小姑娘有点好笑，拍拍亲哥的手臂，抚慰性地说：“哥哥，你别担心了，转的我头晕。”

对方不好意思地笑，摸着脑门答应，听话地停下了脚步。

李栖则顺着小姑娘来回打量，为了让意境更好，她打扮偏古，穿了最开始时的那件红色衣服，好久没见她穿这件，倒是有种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