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嘉元轻轻笑出声，面容娇俏，眼眸弯弯，仰着脸看他，吐出几个字：“栖则——哥哥。”

少年手指在口袋里摩挲着冰冷的机身，笑意直达眼底，道：“再叫一声好不好，大声点。”

虞嘉元照做：“栖则哥哥。”

“嗯。”

李栖则揉揉她的脑袋：“乖。”

到虞二叔家已经六点多。

虞江临和虞嘉元一进门就被扑腾过来的小狗绊住了脚，通体雪白的一只，双眼圆溜溜的，可爱极了。

两人将准备的礼物递给宋如华，后者笑的开心极了，茶几上准备了许多好吃的，虞嘉元馋的不行，也没客气，跟着宋如华就往那边去。

虞松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餐，客厅里坐满了熟人，都是两边的亲戚，过年时虞嘉元都见过，她礼貌地打了招呼，然后抱着小狗坐在单人沙发里。

虞江临就坐在她旁边，时不时给她递个水果零食什么的。

毫不意外，宋宴今天也在。

也许是场内就他们几个小孩，也许是上次聊了几句，有点熟悉了。这次宋宴竟然主动跟他们打了招呼。

虞嘉元倒也没多想，看着他和哥哥两人聊天，时不时瞅一眼厨房。宋如华正在给虞松擦汗，两人相视一笑，氛围弥满了温情。

她收回视线，目光又落到沙发中间的虞宏身上，思绪不由跑到天际，在看见一旁的江璐时，心情又迅速低落下来。

有那么一瞬间，她在想，如果妈妈还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