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不是，你要干什么？”

“去废楼。”

虞江临听到这，难得严肃起来，环视一圈，才凑到他旁边：“有新发现？”

“暂时只是猜测，你去不去？”

“去去去，当然去。”

两人对视一眼，默默噤了声，各自回到座位上。

虞江临从书包里拿出昨天写的卷子，掏出来一看，里面还夹杂着一整高一的数学卷子，上面字体娟秀，还附带一张小纸条：

【我最最最亲爱的哥哥，麻烦你把这个交给栖则啦！】

他看着这行字，眉头皱得贼紧，虞嘉元真是越来越肉麻了。

虞江临将那张卷子抖落出来，大致扫了眼，冷嗤一声，怪不得叫这么肉麻，十道题错八道，真是没谁了。

他还是把那张错误率高得离谱的卷子塞给了李栖则，哼着小调回了自己座位。

远远看着对方眉头越皱越紧，虞江临就觉得畅快。

不能他一个人生气，虞嘉元这熊孩子，李栖则也有一半的责任。

越想越觉得心情好了许多，虞江临拿起自己的卷子，看着上面大篇幅的对勾，啧了一声。

看他进步的多快，虞嘉元确实得跟他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