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往上，地形越陡。

虞嘉元杵着木棍，权当拐杖来用，走几步气喘吁吁，凉风灌进嗓子眼，颇有些刺骨的感觉，喉咙汇聚起一团寒意，惹得人咳嗽。

她压制住那股痒意，再次被少年拉了一把，脸色憋得通红。

李栖则回头看她，手掌却丝毫没放：“休息会儿？”

虞嘉元连忙摇头：“继续吧，我可以的，没事。”

深山，光线原本就暗淡，此刻在茂密丛林中，更是微弱，只能看清大致轮廓和身体线条。

李栖则没听她的话，队里人都爬了许久，以前都是娇生惯养的身体，竟然没喊累，已经算是不错了。

又走了一段路，找到个还算平整的大石头，让人坐着休息。

虞嘉元嘴上说着不用，但真停下来休息，倒是无法拒绝，毕竟，这双腿已经沉重地像是灌了铅，每挪一步都酸疼极了。

一坐下来，就忍不住用手去揉捏，尤其是小腿肚那一块，像是被人用棍子打了一通，摁下去酸酸胀胀

她双手不停，边摁边捶，却冷不防被少年握住脚踝。

原本还在勘探地形的李栖则不知什么时候坐到她身边，虎口卡住她的脚踝，将腿拉开，骨骼分明的手掌动作温柔，捏着腿肚。

时不时还抬眼看她：“疼？”

虞嘉元摇头，手撑在石头上，垂眸：“不疼，就是很酸，有点抽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