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江临还想再争辩几句，却被李栖则一手抓住袖子带回来，少年冲他摇了摇头，视线往虞嘉元那处看。

两人皆是会心，按压下那股无力感。

虞江临愠怒，瞪了卢风一眼，而后默不作声地往后退了几步。

“我们可以帮你杀阿衣越。”李栖则抬眸，身形挺拔，看向不远处的身影，“不过，事成之后，立即解开公主的毒，否则——”

他握住剑柄，锋利的剑意劈开凝滞的气流：“否则，就算我死，也会替她讨回公道。”

洞内气息涌动，少年不容置喙的言语传入众人耳里，带着毫不迟疑的坚定。

众人都知道，他这么说，一定也会这么做。

卢风静默许久，才耸动肩膀，宽大的袖袍抬起，微微摆动，声音有少许暗哑：“当然。”

李栖则示意，大家都回来，继续围坐在火堆旁，只不过暗暗挤得很紧，无形中和卢风的位置划开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

将虞嘉元嘴角的血迹擦拭干净，李栖则接过卢风递过来的一颗药丸，左右打量一番，给女孩吃下。

卢风见状，不紧不慢地拨弄着火堆，往里扔了几根木棍，开口：“不必这么小心翼翼，我还指望嘉和替我杀了阿衣越呢，自然不会让她有什么损失。”

虞江临嘲讽：“那谁知道？”

卢风没理会他，径直冲着李栖则道：“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