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江临讨厌卢风，但此时此刻，却也忍不住惊呼，看着山体像洪水一般奔涌下去，将山下都掩埋个严实。

抖动逐渐变得轻缓，似有稳定下来之势。

李栖则双臂环抱的很紧，将女孩搂在怀里，隐约感觉到她有苏醒的征兆，几人都围上来。

李栖则垂眸看向怀里的女孩，她睁开双眼，长而翘的睫毛不断颤动，像迎风而立不停扑闪着的蝶翅。

纤细，孱弱，而又梦幻。

她脸色苍白，轻轻地笑：“栖则。”

李栖则额头抵上女孩的额头，眉眼凌冽，嘴角有浅淡笑意：“公主，你回来了？”

虞江临激动的不行，凑上前来捏了捏女孩柔软的侧脸，眼眶都快红了：“妹妹，终于是你了。”

喜极而泣，大家都还在，都平安无事，心满意足了。

虞嘉元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热量在逐渐消失，那种被旋涡吞噬的感觉逐渐加强，心慌感不断攀越着她的心尖，冲上大脑。

脑海中缺失的记忆重新闪现，跳下城墙后的一幅幅画面不断攀扯着她的神经，痛苦地忍下喉咙里那抹腥甜。

全身力气都在流逝，她连说话精力都没有了，伸手向李栖则的脸上触去，冰凉的皮肤上还带着血迹。

少年握住她的指尖帮她摸上自己的脸。

虞嘉元闭了闭眼睛，扯着唇：“栖则，我好喜欢你，在……在虞朝的时候就喜欢了，我……好想嫁给……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