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嘉元本来坚定的心这下也有些动摇了，越发觉得他是在躲着自己，指尖捏着包裹的边角抠来抠去，眼泪砸在地上，晕染出一片湿迹。

眼泪模糊之际，只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叹息。

“哭什么？”

紧接着，干燥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的脸蛋，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怎么了？”

虞嘉元眼睛被泪水糊住，越发难以控制，这一年以来的委屈和思念都在此刻交织成片，暴露出来。

她仰着脸，可怜巴巴地问：“栖则，你还喜欢我吗？要是不喜欢……要是不喜欢也没关系，我……”

“你什么？”

下颌被指尖捏的发紧，温热的触感传来，柔软的毛巾刚从热水中拧出来，少年轻轻擦掉她的眼泪，凑得极近，语气有些冷硬：“你什么？”

“我……”

“你要去找别人？”

女孩僵住了，呼吸都放轻，似乎是真的在考虑这个提议。

少年语气恶狠狠地说：“休想。”

虞嘉元睫毛颤了颤，开口：“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