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嘉元笑了笑，眼里闪烁着泪水。

以后，再也不要和他们分开了。

夜深人静，虞嘉元又累又困，直接在李栖则怀里睡着了，少年解开她一直背着的小包裹，将人抱着送到二楼房间。

看了又看，摸上她手掌时，发现指尖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茧，手臂上也多了几道划痕，结痂多时。

小姑娘梦里还不踏实，嘴唇动了动，喊着栖则，喊着哥哥。

李栖则心尖一颤，手掌包裹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将人哄着睡熟。

下来时，众人都没走，围成一圈，坐的坐，躺的躺，看样子今晚都不打算走了。

李栖则随他们去，只将方才掉在地上的包裹捡起来，沉甸甸一兜，微有些硌手。

他眸色黯淡，指尖解开包裹的绳结，里面的东西落入眼底。

是几块风干的肉，被叶子包的严严实实，还有几块硬邦邦的饼子，夹着几块铜板。

李栖则身形一顿，脊背都在颤抖，拳头蜷缩在一起，眼眶微微发热，嘴唇抿成一道直线。

不难想象，她这一年过的是什么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