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音色暗哑，双手撑在她腰两侧的栏杆上，俯身下来，离得极近：“要不要在一起？”

虞嘉元脑子轰地一声嗡鸣，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耳根子发热：“什……什么？”

“我说……”少年的呼吸喷薄在她耳边，引起一阵颤栗，“要不要在一起？”

“那……也……也行吧。”

“也行是什么意思。”

虞嘉元语气激动：“当然是可以。”

李栖则顿了下，轻笑，额头抵上女孩的肩窝，温热相接，竟然迸发出灼热的触感，挨在一起的那块皮肤像是有了自主意识，温度不断攀升。

“你说的。”

虞嘉元还没反应过来那句“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腰上横过来一条手臂，下巴就被微凉的指尖捏住，轻抬，唇瓣被轻轻碰了碰。

两个人的身体都僵硬极了。

李栖则轻触了几下就停住了，努力克制住动作，拉开距离，又在她额角眉心亲了亲，然后将小姑娘搂进怀里，埋头在她肩颈处。

这下，好像一切都消失了。

气流涌动，呼吸灼热。

感觉在不断放大，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李栖则笼罩住了，冰淇淋化成水顺着手掌往下滴。

耳边，尽是他的轻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