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他看的那些小人书一样。

“什么？”

潘瑶懵了一下，想要将手从他的手中抽回来，却已经来不及了。

血色从手腕处蔓延开，潘瑶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疼痛，她张了张嘴，“哥，我疼。”

匕首上沾着血痕，潘瑶的手掌已经悄然裂开一道缝隙，里头争潺潺的往外流着血。

“忍着，就算是疼，也得给我忍着。”

他的眼神逐渐狂热，看着有些泛旧的红绳吸饱了血之后变得妖艳，激动的手都在颤抖。

可是，知道血液完全将红绳泡透了，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潘秀成傻眼了，他嘀嘀咕咕的，“不可能，这不可能啊。”

潘瑶疼死了，她绝望的哭嚎，“什么好东西，我不要了，你快松开我。”

“不行，为了这个东西，我们付出了太多，事到临头你却不愿意了，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潘瑶有些麻木，不管谁的感受她都不想管，她现在只想保住自己的小命，照着这样流血的话，她迟早会死掉的。

“有、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不是周婷婷还没死透？”潘瑶捂着伤口，看着指缝中露出来的鲜红色血液，“是不是得周婷婷死透了，才有用呢？”

“你刚刚没杀了她？”

潘瑶眼神闪躲，咬着唇，低声下气的，“没有，我看她病的都要死了，感觉，就算是不杀她，她都很难活过今晚。”

潘秀成大怒，“愚蠢！我是这样教你的吗？”

“哥，我不想我的手上沾染上鲜血。”

“那你就继续尝试，直到把你身上的血都流尽。”

望着冷酷无情的亲生哥哥，潘瑶心都凉了，她有些不敢置信的呢喃着，“哥，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