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灿轻笑一声，看向他，“言先生，你这是想要借刀杀人，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言确摇头，“云小姐，‘借刀杀人’这四个字听起来未免太过骇人了，称为合作不好吗？”

“当然可以。”

云灿道：“但合作的前提是互利互惠各取所需，言先生你无非是看到了我可以对抗言家和言慎的价值，那你呢？你能带给我什么？”

言确笑道：“这也正是我今天想跟云小姐聊的。”

他拿出一份文件，放在云灿面前，“云小姐，您先看看这个。”

云灿打开文件，看的第一眼就皱起眉头，越看下去，眉头皱得越紧。

文件里不是什么项目合作书，也不是什么资料，而是几张有些模糊，却可以看清人脸的照片。

照片不多，一共不到十张，但每张照片都是一次交易现场。

云灿合上文件，看向眼前的人，“这是什么？”

“文玩交易。”言确毫不遮掩，“言慎拿到了爷爷藏品库房的权限，偷偷将真品古玩卖给和国人，然后再将和国人给他的赝品放进库房。”

云灿怀疑的看着他，“言慎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有库房权限，如果你爷爷发现了藏品变成了赝品，第一时间就会怀疑有权限进出库房的人。”

“到时候他监守自盗的事情曝出，他能有什么好处？”

言确点头，“没错，通常情况下，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这么做，但他没脑子。”

云灿：？

言确冷笑道：“有库房权限的人不止他一个，在半年前，他向爷爷哀求，同样分给我了一份库房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