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到北城的时长大大超出了云灿的预期，她原本计划的两或三天，变成了现在四天还没有处理完，预计得再待个两三天。

但这一趟的收获也是她预料之外的。

首先是跟周家合作，借助周家的名头推出她的新项目，顺便帮周家解决一下赝品的事。

其次就是钱明坤的大方让利，人还亲自过来给她帮忙，她也省得自己再去找“演员”。

最后就是言确。

给她送上这么一份“惩奸除恶”清除卧底的情报，不是对手，且单身。

云灿觉得自己这趟来得太值了——睡觉前她这么想着。

第二天，云练的调查结果也出来了，跟言确说的一般无二。

包括这次言慎突然拿出那对龙纹樽，也是他那个神秘亲爸出的主意，目的就是一点点瓦解周氏在收藏者心中的信任，再趁势崛起。

当然，他们也并不知道自己手中那对龙纹樽是假的。

只是在言慎知道周氏拿出从未面世的龙纹樽，眼看着就又要名声大振的时候，让人尝试着去看看有没有类似的，然后就收到了这么一对极为相似的龙纹樽。

最后，通过他的“聪明才智”，从小件青铜器不刻字，到龙有五爪这些方面，坚定的认为自己手中这对才是真的。

然后朝周氏发起了攻击。

至于言老，这么多年，他在圈子里多数收藏者心中都很受尊敬，也基本不会主动与人交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