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谢，拿着卡滚吧。”

“好嘞！”成章干脆应下，即将关上门的时候又顿住，开了个缝伸出一个头，“老板，Have a good night！”

言确瞬间红了脸，咬牙切齿喊：“滚蛋！”

回答他的是关门的“嘭”声，还有门外隐隐约约成章宣布聚餐，和其他人欢呼的声音。

言确松了松领带，觉得办公室的空调有问题。

不然为什么他都开这么低了，还觉得这么热？

等他终于平复下来，已经是二十分钟后。

他深呼吸一下，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北城圈子里的人整天都像瓜田里的猹上蹿下跳，只有云灿闲得无聊。

没办法，她是个体贴的好女朋友，在言确没掌握言氏之前，她自觉没去打扰。

所以在看到言确打来电话的时候，云灿第一句就是：“忙完了吗？”

“忙完了。”

第二句：“好，那今天晚上，睡吗？”

对面沉默两秒，低哑的声音传来，“好。”

——

晚上七点，云灿来到昂利斯酒店。

她已经提前跟西里尔说过了，她长租的房间已经打扫完毕，餐也已经点好。

乘坐电梯上去，言确已经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