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只是有些事情的结果要到很久很久之后才能显现的出来，或许是好的，或许是坏的。”

萧豫：“那就先享受当下的欢愉。”

当下的欢愉吗？苏栖想。

“苏栖。”萧豫突然又开口道，很正式的语气，苏栖抬头看他，萧豫才继续说道：“生日快乐，苏栖，生日快乐。”

苏栖眨了一下眼睛，才缓慢的开口：“谢谢。”

萧豫迟疑了一下，还是微微倾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真的很希望你能每天都多开心一点。”

苏栖没有躲开，他的小心翼翼和怜惜她都感受到了，但是至于回应，她做不出来。

......

在苏栖生日之后没多久，苏颜的的手术就提上了日程，

“别紧张。”

萧豫站在苏栖的身边，开口。

苏栖看着亮着灯的“手术中”三个字。

耳边还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头痛欲裂，但是她已经顾不上了。

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萧豫，你知道吗，其实我对生死这件事情没有特别大的感觉。”

“我一直的想法都是，活着就活着，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在以前的时候，这样的想法从来都没有动摇过，所以尽管我自己并不是没有能力带她做这些事情，但是只要她说是没有必要，我也不会强求。”

这个她，自然是指苏颜了。

但是好像一旦有了那个希望，她就会想要更多，无限膨胀的想法让她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