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瑟缩着脑袋，结结巴巴的说：“是……是又如何？”

“暂时不如何，你认了便好。”

云染初笑笑，继续问：“两个月前，你还因为被赌坊追债白银一百五十两而挨了一顿打。是也不是？”

云染初找来的这位小厮，正是当日暴揍了苏五的四个打手之一。

苏五被他打的眼下瞧见他便觉得心里发憷，自然还是不敢说谎，只得将脖子继续往里缩了缩，用更小的声音回答：“是……是又如何？”

云染初依旧是笑笑，并拍拍他的肩膀说：“没事，我也没说会如何，你不用如此紧张。”

她继续走到第三人身前，这一次是天然居的小二。

“就在月前你带着你爹住进天然居的时候，住的是天然居最好的天字一号房，吃的也是天然居最好的菜色。每日花费的银子都在十两银子上下，请问是也不是？”

苏五也不知是已经麻木了还是不敢说谎，只继续点头结巴：“是……是又如何？”

云染初莞尔，依旧是轻描淡写的语气：“一个月，每日十两。一个月便是三百两。”

她提起苏五的下巴，冷声问：“不过短短月余功夫，你能说说你是从何处来的这么多银钱吗？”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

苏五脸色大变，他一把甩开云染初的手，然后手脚并用的爬向皇帝。

“陛下，陛下，草民冤枉啊！草民是担心老父年迈，住不了太差的房子，所以才借了钱想让我爹吃得好一点，住的好一点！这都是草民的一片孝心，难道这也是错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