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如此说凤浔按耐住了自己想说话的心思，开始低头闷闷的喝茶。

“尘行哥哥，我想知道妖界真的是以强者为尊吗？”凤梵音听到他这么说，也愣愣的喝了一口茶之后才开口询问。

“不知妖界，在何处不是，拳头大便是有道理，倒也可以算得上是你说的这句，以强者为尊吧。不过妖界似乎还多了个生存法则，弱肉强食。”

“那难道不分善恶吗？”

“何以为善？何以为恶？”

“伤人者为恶，不伤人者为善。”凤梵音下意识的回答道。

“音儿你若这般想，便是着相了，因着你是人族，所以才觉得妖族那伤人者便是坏的，说到底，不过是切身利益的体现罢了，既如此，你倒不如说是伤到利益者便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