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曾经和我说过。”

“他说爱是个很奇妙的东西。它能让怯懦的人勇敢，也能让勇敢的人懦弱。”林夜汐声音很轻，似乎想到了什么，“所以我想看看，那样的事到底会不会发生。”

“你算过卦了？”

“卜算了下。”林夜汐目光阴暗不定，“他们原本的命运……有些糟的。”

“但我给了他们一个选择。”林夜汐沉下肩，“我就是想看看，他到底会怎么选择。人在全部陷入泥沼的时候固然没有选择的能力，但如果抛给他一根藤蔓，哪怕看上去不是那么稳定坚固，也总会有想要拼一把的想法吧？”

“我就是想看看。”林夜汐眨眨眼，目光平静，“人的命运是要把握在自己手里的。”

“向来如此。”

“就这两天了，麻烦你再等等吧。不管他选对选错，我都会离开。”

……

“走走走，我们去游乐园玩。”独孤萧兴致勃勃地拉着吴钰要走。

“你就自己去呗。”吴钰扯着胳膊，不想管他。

“我那么柔弱，万一被人杀死了怎么办？”独孤萧一脸难以置信，“你难道要看着我去送死吗？”

吴钰：……

差不多得了，柔弱个鬼啊。

“我要去看看。”吴钰向他解释，“这个岛上肯定有会武装色的，我去看看学学。”

独孤萧眼睛一转：“那我跟你一起。”

吴钰听此，又看向明寂：“你呢？”

“我已经会了。”明寂将船收到兜里，看向他们。

吴钰：……？

“等等？”吴钰皱眉，看向他，“会了？”

独孤萧凑过来：“什么时候？”

吴钰：“跟谁学的？”

“不是很难的。”明寂看看吴钰，“你应该很快也能学会。”

“岛上有些人会用那所谓的武装色打斗，你们可以去看看。”明寂面色平静，丝毫不觉得这什么难事，“看看就会了。”

吴钰：……

独孤萧：……

独孤萧难以置信：“你还真是个天才啊。”

吴钰看看他：“能和我展示一下吗？”

明寂欣然同意：“当然。”

说着，伸出手，手掌表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流动。

吴钰眼眸微亮，似乎在眼睛上覆盖上了什么东西，能看清明寂手上的波动。

“那……”吴钰刚想问什么。

“哦，对。我这两天发现，这种叫霸气的东西似乎可以流动。”明寂想到什么，同他说道，“就是可以渗入皮肤表面，从内部造成破坏。”

明寂说着，还同他演示。

正巧他们都在海边，明寂轻轻挥手，手上霸气流动，倏然向海面奔去，炸起滩水花。等到海面平静，明寂又矮下身轻轻伸手，似乎在触摸水面，但随后便又从水下炸出水花来。

吴钰：……

吴钰看着面色平淡，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难度的明寂，不由闭了闭眼。

“真是让人嫉妒啊……”独孤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