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信你
阿九09212026-06-04Ctrl+D 收藏本站
阳止是被一口汤药给灌醒的。
起初春桃根本喂不进去汤药,即便阳止昏迷了也尚有意识,舌尖口腔尝到一点苦味再不肯张口。
牙关咬的极紧。
喂进去多少就吐出来多少。
最后是贺砚亲自动的手。
他先是把阳止扶坐起来,让他的后背靠着自己的胸膛。然后捏着人的下巴,强行把手指伸进口腔,不让其紧闭牙关。
然后再从嘴唇边缘把汤药给喂进去。
一尝到苦味,阳止下意识就要闭口。可是口腔强行被贺砚手指插入,再不情愿也只能喝了进去。
喂进去大部分,阳止眉心紧蹙。
贺砚抽出手指的时候,上面还明晃晃的带着几个很深的牙印。
指尖带着唾液汤药的温热滑腻,贺砚面上没有露出丝毫嫌弃的神情来。
春桃看着,心中松下一口气,连忙递着一块帕子给他擦手。
阳止的脸无力的偏向一边,脸颊无意识的蹭着贺砚的胸口,嘴中无意识的低喃:“苦。”
大概是真苦,没一会儿阳止就睁开眼了。
目光茫然的触及到身后的贺砚,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砚哥……”
贺砚垂眸看他一眼:“醒了?”
生病时候的阳止要温顺许多,失去了警惕性和攻击性。
无害,安静。
阳止很轻的点头,似乎是没什么力气说话了。
春桃轻手轻脚的出门,还不忘把门带上。
口腔里一股涩味,阳止蹙眉,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现在的狼狈模样来。
衣服领口或者红色和黄色,不是咳出来的血就是苦涩的汤药,混在一起,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