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新年
阿九09212026-06-07Ctrl+D 收藏本站
时好时坏的身体,每天靠着汤药吊着,得好好养着。
喝多了酒,贺砚的面上看不出来,可是脸颊上的温度却异常的高,甚至比阳止的掌心还要炽热。
两人相视无言,沉默中,阳止从贺砚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但是他很快的偏过头,像是有意躲避什么似的。
阳止语气正常道:“砚哥,早点休息,我去关窗。”
房间里的窗户开了一条缝透气,其实关或不关都无关紧要。
贺砚就着阳止贴着他的脸的动作,抓住了他的那只手,目光炽热道:“别去了。”
直白的话语像把火似的,直接在阳止的耳朵上烫了一下,都发红了。
阳止平静的看着他,语气忍耐:“砚哥,这里不行……”
这是干爹给他准备的房间,很长的一段时间,他都是在这里长大。
无论看到哪儿,这里都是和干爹的回忆。阳止纵然再没脸没皮,也实在不能在这里干出什么混账事来。否则他没脸见干爹了。
他难得的反抗,贺砚瞧的有趣:“我没说做什么,三爷躲什么。”
大家心里心知肚明,何必说出来呢。
阳止目光恳求,只能向贺爷求饶。
他越是这么服软,贺砚越不想这么轻易的放过他。
他是从小被亲爹丢在部队里混出来的,要不是现在他在贺府掌家,只怕他的性格和张霖大差不差。
一样的坏痞子,贺砚自己都承认。
他面对阳止,总是更加希望把体面的一面给对方看,让自己在对方心里留下一个好印象。
也就导致于阳止看着他,总觉得他是一个心软的好人。
可惜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