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过神时，左郎中已经走了。

她看向自己的手，指节上血肉模糊。

“疼不疼啊？要不要我帮你包扎？”郑毅用很轻柔的语气，笑着问她。

小夭冷着眼眸看他，也不再伪装。

“你今日若不杀了我，来日我定会将你全家赶尽杀绝！”

郑毅拍了拍胸口，面上是很浮夸的表情，“我好害怕啊！”

然后走到她身边，蹲下，啧啧叹道，“可惜了……我全家除了我，都在地狱，你去阎王殿找他们吧！”

他的手掐上了小夭的脖子，用力地慢慢地掐紧，在她呼吸不过来时，又猛的松开，让她呼吸几下，又将手指收紧……

他像在玩一个玩具一般，脸上还带着笑。

小夭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了，痛得已经麻木了，只是在将要窒息时，嗓子里会发出“呃”的声音。

郑毅正在享受着这种玩弄生命的快感，余光瞥见地上有一个布包，很是眼熟。

他眯起眼，用另一只手捡起来，问道，“这是你的？”

小夭斜眼瞥去，是她随身携带的银针包，荷香爹给她的！

“呃……”她痛苦地皱眉。

掐在脖子上的手一下子松开，小夭的呼吸缓了过来，胸口因用力呼吸剧烈地起伏，她觉得自己的肋骨好像插在了内脏上，每呼吸一下，她的嘴角就要溢出一点血。

满口的咸味儿。

她看着郑毅将那银针包裹展开，手指小心翼翼地拂过上面每一根针，似在摸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小夭想起了荷香跟她说的秘闻……

“这……银针，咳咳……是你的吧？”小夭说着话，咳了两声，喉咙里又涌上一口血。

她知道，她的内伤很严重。

郑毅没有搭理她，目光变的悠远，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手里动作轻柔地好像不是在摸银针包，而是在抚摸爱人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