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明摆着没说实话，就把匕首扎进他身体里，转上一圈。

最后，他所有想知道的问题都问完了，伸手将左郎中的哑穴封住。

“老畜生，做了这么多坏事，来让我看看，你的心究竟有多黑！”

他在左郎中惊恐的目光中划开了他的腹部，还伸手在里面翻了翻，掏出一个鲜红的内脏。

“老畜生，你看看你的肝，怎么不是黑色的？”

左郎中是躺着的姿势，郑毅用手掌捧着一坨鲜红放在他眼前，那股浓郁的腥味扑鼻，鲜血从指缝汇流而下，一滴一滴的，滴到他脸上，他眼睛越睁越大，这辈子也没想过能亲眼看到自己的内脏。

不知是不是太过恐惧，或者这场面对他的精神冲击太大，他胃里顿时抽搐了起来，他很想起身呕吐，却丝毫动弹不得。

“你再看看你的肾，啧啧啧……”

“还有这脾……”

“老畜生，到肺了哦～”

“你脸色这么青干什么，我这不是在做你最喜欢做的事吗？师父？你要挺住啊，马上就到心脏了～”

心脏被匕首割下的瞬间，左郎中眼睛瞪的像铜铃一般，眼球似乎都要鼓出来，一口气憋在喉管里，再也出不来。

郑毅洗干净手，取了一块干净的毛巾擦着，回过头看了看桌子上摆放的内脏，目光像是在欣赏自己的艺术品。

真的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视线落在血泊中的左郎中尸身上，眸光顿时一冷，将擦手的抹布随手扔在了那双瞪大的双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