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像苏玉琼那样当掌柜做买卖，也有算不完的账和应付不完的顾客啊！

等等！

小夭突然想起来，方多病只说按月结钱，没说给多少！

她转了转眼眸，看向方多病，“方小宝，要我答应也行，你将方才说的话白纸黑字拟好字据给我，里面要将每个月给我结多少银钱写清楚了！”

方多病见她答应，打了个响指，脸上挂起笑容，又怕她反悔，朝她伸出手掌，“君子一言！”

小夭柳眉一竖，“字据！”

方多病悻悻收回手，戴上面具去找衙役要了笔墨。

寻了个地方将字据拟好，他吹干墨水，正要回去找小夭，空中有个黑色小巧的身影朝他飞来，一下子撞进他的怀里，将他吓了一跳。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双臂拢起，接住了怀里的小东西。

仔细一看，是只黑色信鸽。

这不是老熟鸟吗！

方多病将字据塞进怀里，抓起小鸽子放在手心看了看，它这次没有一直扑腾翅膀，一双乌黑的豆子那么大的眼睛看了他一会，又眨了眨，腹部一跳一跳的，频率有些快，细瘦的腿上仍帮着那个小竹筒，整只鸟看上去很是疲惫的样子。

轻轻戳了戳它的身体，“你怎么了？累成这样？”

那豆大的眼睛翻了翻，不知是不是错觉，方多病竟觉得它眼里似乎有种无奈的情绪。

它确实是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