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万森受到偷袭，方游找到机会抽身，急忙转身向着树林外奔跑而去。

白猫飞速挠了万森一瞬，却只能对其造成皮外伤，不过这样给了方游足够的时间拉开距离，并在万森反应过来之际，她的后腿在其头顶一蹬，再次跳到了树上，几个弹跳闪烁间不见了踪影。

论各方面的速度，纵然拥有武技的万森也比不过觉醒智慧的猫咪...

来不及管偷袭的白猫，也来不及管脸上的恐怖抓痕，万森知道要尽快解决方游，否则自己体内的未知法则必然会要了自己的小命！

抹了把脸上的血迹，就要继续追击方游，可刚一抬脚，想要用力，体内的迟滞感更加浓烈了，仿佛身体已然生锈，莫说是跑，就是走，都有种难言的机械质感。

“怎么会...”

他难以接受的僵直在原地，感受着体内越发浓烈的凌迟触感。

不远处，停下身来的方游正目光死死盯着他，全力操纵着物质法则的爆发。

“我不能接受！我还没见证超凡崛起，我还没有想办法复活小灵，我还没有得见道之无极，窥那三次质变！”

他绝望的低语着，可声音中也带着金属沙哑感。

喉结的滚动摩挲着血肉中逐渐壮大的物质颗粒，引得他忍不住重重咳嗽起来。

“咳...”

“咳咳...这是...这是究竟是什么法则？”喉中咳出血液置于手中，万森用手指摩挲，居然摸到了不少坚硬颗粒。

“就是这种法则本质吸引我，使我憎恨，使我愤怒，引得我满心杀意？”

他内心喃喃，透过“眼睛”观察着方游，以方游的视角看到了自己如老旧机器人一般，手脚缓慢僵硬的挪行着。

“不应该啊，身为法则主神，我应该了解所有完美者，即使记忆被封锁，可连带着这种恶意情绪也该被封禁...”

“可眼下...我明明憎恶着他，却不记得他...”

万森困惑的僵直在原地，他的身体越来越坚硬，越来越挺直绷挺。

血肉中的物质颗粒越聚越大，随之带来的苦痛反而减轻了不少。

其他部位不谈，等到大脑中的物质颗粒大到一定程度，万森只觉得意识出现了某种恍惚。

弥留之际，他感觉现实世界越来越遥远，四周越发安静。

“这是要入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