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欲见证神灵诞生，可否请道友一同前往？”

“固我所愿，不敢请耳！”姬无虚从容颔首。

两人走在逐渐呈现黑白灰色泽的世界，斯拉泽随手朝着一个方向指去，却见一个全身上下长满复眼，复眼之中有着扭曲红芒的圆球状生命体从对向走来。

“这是一只12阶巨凶！”祂说着，那复眼生命体有所感，浑身复眼朝着这边看了过来。

下一刻，祂仿佛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巨凶之体刹那解体，融化成一点点难以名状的星芒，逐渐消散在黑白灰三色世界。

“一个失败者，将自身进化成错误的载体，自身所化宇宙最终失去了意义，只能以难以名状的姿态漫游在诸般妙有之间，成为了片面的，狭义的，只能在某种特定情况下生效的有缺法则。”

姬无虚不言，对证得完美十五阶的祂们而言，巨凶确实是失败者，是无意义的真实。

斯拉泽面悠然看着那尊巨凶消散，目光又看向另一个生物。

那或许不该称作为生物，只是一团带着冰冷质感的光团，光团内部有一些呈扭曲状向着四周发散的射线，那射线尾端色泽暗淡，似是融入了黑白灰三色世界中。

“这是十四阶巨凶！”祂开口说道。

那光团生命察觉到注视，趋吉避凶的本能下，立刻将扭曲射线甩向这边，可随着祂的观测，自身反而一点点绽放光芒，最终在一团炙热的火焰中燃烧殆尽了。

“一个可怜的失败者，已近接近了完美，看到了完美，因完美特质当世只能有一尊主神存在，祂等啊等，等啊等，等到了时间的尽头，空间的极限，等到了体内宇宙失去了意义，等到了因等待导致的不完美，只能飘荡在时空尽头，将这种等待完美导致不完美的怨恨尽皆发泄在诸有生灵本我之上。”

姬无虚看着燃烧殆尽的火焰，目光一下子深邃起来。

超凡崛起前，这个可怜的失败者似乎是...自己的母亲！

无有神性加持的情况下，本我意识被唤醒，祂不可避免的有了些许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