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走廊上还是有人来来往往的，温冉又不可能把陆衍带进沈迟的办公室问，就扯了一下他的衣服，示意他侧过来一点，总之神神秘秘的。

“我梦见我在梦里咬你。”

温冉贴着墙，小声地在他耳边说话，两人的距离很近，陆衍敛下眼眸便能看见他白净的脸上细小的绒毛。

温热的呼吸声伴随着语言的冲击，让陆衍觉得耳边发痒。

不听内容，还以为他在说情话。

“我梦见我咬了你的腺体，还有手，还有胳膊。”

“我还强迫你必须带着我买的创可贴。”

“你在梦里还是和现在一样凶，但是我比你更凶。”

“最后你说了一句话，我没有记清楚。”

半晌，陆衍才有了些反应，“就这样？”

温冉点了点头，“就这样，是做梦还是真的？”

陆衍问他，“真的又如何，假的又如何？”

温冉看不懂他眼底的神色，连话也不明白，他还想问陆衍他们为什么离婚了，只是话还没说出口，沈迟办公室的门便开了。

“打扰你们了吗？”

陆衍直起了身，淡淡地瞥了沈迟一眼，温冉摇了摇头，说：“没有，我问完了问题，但是他没回我。”

温冉撞了陆衍的胳膊一下，“刚才那个问题，yes or no?”

“or.”

温冉：“……”

神特么的or.

“看来他不愿意回答你的问题，那我们去吃饭吧，等他想好了怎么回答再说。”

“现在很晚了，你应该回家，省得碰上图谋不轨的人。”

说这话时，陆衍有意无意地看了沈迟一眼，神色当下也冷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