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印象中的茗城向来话不多，如今却与自己侃侃而谈这许久，与百年前他所了解的她大相径庭，实在难辨其中真假。再加上柳致知的意识仍在他脑海中回荡，让他恍惚有些分不清现实与幻境。

他转身在大殿中央踱着步，不似往日的得意。

“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我帮你解决掉转轮王，而你……助我去那稷泽之湖便可。”

“稷泽？”神庭抬起头，这个名字陌生又熟悉。

“稷泽紧邻妖魔两界，以我如今之力，是万万不可能达到，但是我相信你有办法。”

“去那里做什么？”他拧了拧眉心。

“取一样东西。”

神庭放下手，回头审视她。

“毁了别人的东西，自然是要偿还。”

忽然想起胤昭袭击他时所用的残片：“仅仅为了此事，便要忍受浊气之痛来魔界？”

“百年前，我惹了人家一段情债，如今还坏了人家的法器！”

“胤昭……”神庭眯着眼，半信半疑。他不信她会做这种无聊事，也不信当年她是因情债而被送去了天雷谷：“你如今说话，我要挑着信。”

“那你同我说说，九重天为何要用紫霄神雷对付我？”

神庭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