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时就在公司，看着签下的其他艺人。

大早上从床上被拽起来，韩易的心情自然好不起来。

“顾哥，我们不是说好十点的吗？”

他抬手将手腕上的手表举到顾向栖面前，哀怨道：“这才八点啊！”

没想到，顾向栖一脸云淡风轻，丝毫不在意他说的话，“我知道。”

韩易无语，这个男人怎么可以如此无理取闹？

还有，起得那么早，精力还如此旺盛，这合理吗？

但耐不过人家是老板，人家是大BOSS，他也只能嘴上说说。

韩易暗暗观察了一下，发现顾向栖今天似乎异常开心。

在娱乐圈处事已久，他们合作也将近十年，顾向栖不再是当年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近些年来，无论是什么场合，遇见什么事，顾向栖都是十分平和，心态稳定，情绪上的大起大落几乎不存在。

怎么今天拍个电影，像孔雀开屏一样。

万般疑惑下，韩易终究是开了口，“你今天很开心？”

男人稍微压下一点扬起的嘴角，“我有吗？”

他十分肯定地点点头，“有。”

“我觉得你今天的嘴角比AK还难压。”

被拆穿的顾向栖一脸无所谓，看了眼韩易，“你说是就是吧。”

韩易：“……”

他家老板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

今天？还是……等等，好像一个月前就突然出现这种症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