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不知道如何开口啊！

让他来问这种事，确实是在为难他。

别的顾向栖倒不在意，但提到了宋之柠，他就在意了。

“宋老师怎么了？说？”

韩易叹一口气，决定破罐子破摔了，反正今天他要问个明白。

“你暗恋对象是不是宋老师？”

韩易这一句话，花光了他所有的勇气，连带着声音都比平时大了不少。

韩甜甜坐在后面也听得一清二楚，她伸长耳朵往前凑。

显然，她也想听顾向栖亲口回答这个问题。

问完后，空气仿佛静止了几秒。

韩易的心跳得七上八下，仿佛顾向栖不论说的哪一个答案，他都慌。

暗恋对象要真是宋之柠，那是天大的震惊，不过是好事，总算尘埃落定了不是。

要不是宋之柠，也只是解除了短期危机，以后随时有爆发的风险。

顾向栖语句清晰，“是，我就是喜欢她。”

但下一秒，顾向栖的神情一变，似乎很苦恼，“为什么你们都猜出来了，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呢？”

难道他表现地还不够明显吗？

虽然他们已经猜到是这个答案，可真听顾向栖说又是另一回事。

不过片刻，两人就被顾向栖的问题无语住了。

韩易：“……”

我又不是宋老师，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猜不出来？

韩甜甜：“……”

满打满算两人也才认识不满一个月，要是宋之柠真猜到顾向栖偷偷暗恋她五年，那才是真的奇怪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