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寻梵没说话了。

她本以为只是她一个人地狱模式开局，结果没想到两个人都是。

仪光悟却什么都没说，一直让她休息，要不是她鼻子通了一下闻到了血腥味仪光悟指不定都不打算告诉她。

下山的路稍微好走一点，快到山下的时候仪光悟捡了一根很粗差不多有半人高的树枝拿着颠了颠。

“防身用，你要吗？”仪光悟回头问司寻梵，结果一回头就看见司寻梵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捡了一小堆石头了。

小石头不大，但是都是稍圆一点的。

仪光悟嘴角微微牵起笑了笑。

还挺心有灵犀。

司寻梵把小石头塞进腰间的小挎包里。

“不了，我这身体现在抡不起来，这个就够了。”司寻梵留了一个小石子拿在手里玩。

刚刚下山，雪花就飘下来了。

山下有不少流民都在北上。

南方固然会暖和些，但是南方饥荒，越往靠近京城的地方走，沿途赈济灾民城内大户施粥的也就越多。

司寻梵和仪光悟混在流民里往前走，下山时两人都在脸上身上抹了些土灰遮住格外显眼的容貌，在其中也不怎么突兀。

仪光悟把粗树枝当拐，走的倒很顺畅，他默不作声的看了周围一眼，其中青壮年男人居多，妇女其次，小孩也有，但很少，大多都像是少年，幼童基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