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山的腿骨炸裂，地面的高级瓷砖，都是被崩的粉碎。

唐山失去逃脱此地的能力。

季耀尚将手中的喷子丢到林清婉的手里，“给你一个机会，要么现在杀了唐山，要么你女儿和丈夫，惨死在你眼前，选一个。”

“我……”

林清婉端着喷子，手掌在颤抖，浑身如同筛糠般颤栗。

“那你就是选择唐山咯。”

季耀尚拿出手枪，对准莫倩倩。

嘭！

一声枪响，莫倩倩的胳膊，有一颗血洞浮现，碎肉迸溅。

“不，不要！”

林清婉惊恐的朝着女儿扑去。

嘭！

又是一声枪响，莫长山的胳膊，同样出现一个血洞。

“不，不要！”

林清婉要崩溃了。

那是她的丈夫，她的闺女。

她如何能够坐实丈夫和女儿身死？

可倒在地上的唐山，是她闺蜜的儿子，是她最要好闺蜜的独子。

她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做出选择。

嘭！

第三声枪响，再没有人受伤。

可内心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林清婉再也没有犹豫，冲到唐山的跟前，手里的喷子扳机不断地扣动。

嘭！嘭！嘭！

唐山的胸口，血雾迸溅，大片碎肉横飞。

闭着眼睛疯狂清空弹夹的林清婉痛苦的喃喃，“对不起，对不起，唐山，是我对不起你。”

“呃……”

弥留之际的唐山，神色之中，满是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