芈媱惊的连忙止住了手里的动作，看向了他，“你干什么？”

凤淮之轻轻地摆了摆手，轻笑道：

“我一直都想看见你，但此时又最怕看见你，只有看不到才能相信这一切都是假的，”

“你一直都说我眼瞎心盲，有眼无珠，现如今真的如你所说了。”

芈媱微微闭眸，“你这又是何苦呢？”

凤淮之苦笑一声，眼角处泛出淡淡的酒红

“何苦？我倒要问问前妻你，你设下那么大的圈套来欺骗我，究竟是为了让我死，还是……为了如今的后位？”

芈媱正欲开口，却被凤淮之抬手直接拦住了:

“罢了，还是不要回答的好，不论是哪一个答案，都可怕的让人心窒。”

他的手指从胳膊上微微滑过，轻轻一掰，便将其取了下来，“看见了吗，假肢。”

他拨开脸边的黑蓬，将衣裳渐渐撂下，半挂在肩头，露出伤痕累累的肩身。

他声音沙哑地说道：“我的前妻呀，感情我落下的一切苦果，都是拜你所赐……”

“当初在我身上捅下最深一刀的那个人，居然是你。”

“现如今在我心里捅上最深一刀的那个人，还是你。”

“你亲眼目睹了他们精心策划的一切，你明明可以救我，却伸手将我推向了更深的无尽深渊，直到我摔得遍体鳞伤，心碎欲裂。”

“你呢，就站在我面前，满心欢喜地看着这一切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