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愕然上前，也不管多嫌弃眼前的猪，细细把脉，还真把出一手毒来。

“这……”长老品了品，“啊、这——”

品了半天，他心中只剩下一团乱麻，这他*什么狗屁玩样儿？老子压根不出味来。

长老这这了半天，牧鹿儿心凉了不说，连长老弟子都觉得不对劲，不解询问道：“师尊，可是古怪？”

“嗯！”长老维持着自身的风范，边推敲着，边询问道：“这是何人给你下的。”

不提解不解，直接问背后之人，这语气还带着一丝谨慎，牧鹿儿只觉得自己毁了，这可是丹峰的外门长老，比她爹厉害几百倍的实力人物啊！

本想告状，让长老好好收拾冯小小的恶毒想法悄然退散，老实答道：“是、是弟子去寻仇之人，她叫冯小小，是都京城里一凡人大夫的徒弟。”

见长老疑惑，不敢喘气的补充道：“是个散修，之前结仇时不知她会炼丹，前几日我找上门去，知道我爹是外门长老，这才没有杀我，用灵药控制了我。”

私人恩怨，生死全凭自个儿的本事。

长老这么一听，也是没脸去找那叫冯小小的丹修了，既然那人看在莱山宗的面上饶了这头猪一命，想来不要再去招惹，迟早会为了息事宁人帮这头猪解毒的。

长老压下心中的烦躁，吩咐道：“既是技不如人，她能饶你一命也算是良善之人，这样一个散修可以让她来宗门，有个地方庇护宗门是好的，一个凡人师傅再有本事，也会江淹才尽，但是老夫不同。”

牧鹿儿不敢信，自家弟子中了人家的毒，这长老还想把人挖进自己的门中，什么人？

简直不是人，比冯小小还没有下限。

长老还在自顾自的讲着：“本长老一向爱才，定是会用心教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