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她是谁？我和她之间的身份我诬陷她？”

程菲儿恨恨的看向已经到了近前的冯小小，冯小小被程菲儿的眼神吓得一激灵，赶忙躲到景悟鱼的身后，怯糯的不敢喘气，好家伙，果然来找麻烦了，幸好师尊回来了。

“你要真不想留脸面了，你就去告吧，别把我师尊逗笑了就行！”

景悟鱼拉起憋气的冯小小回头，挥手就把院门关上了。

站在院外的程菲儿大怒：“景悟鱼！！！！”

“师尊，菲儿师叔不会是吃我醋了吧？”

想起那些姨娘们也用这种眼神看过冯珍珠，她承认她很慌。

“吃醋？”景悟鱼不解，“吃什么醋？她该吃药。”

冯小小连连点头，是有些草木皆兵了。

“这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收敛着，你要再收个弟子，她都是当师祖的人了，分寸是越来越把握不住！”

“很大年纪吗？”冯小小好奇了。

“比你大二十岁。”

冯小小震惊，没想到这么好看艳丽的姑娘有她娘亲的年纪，“那师尊你呢？”

“当然更大了！”景悟鱼理所当然道，“不然你以为我修为是吃饭吃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