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光缓缓接近，面上如常，好似两人并未闹过矛盾，“之后你便在这封印处生活吧。”

避无可避，冯小小只得回头，伪装出自己的淡定，低声质问道：“我师尊如此关照你，你就是这么对他的？”

“要不是他，你早就死了！”

冯小小了然，怪不得程光放弃那么好的机会，还治疗自己。

“是程菲儿吩咐你残害同门弟子的？”

“听闻你为人和善有责任心，这一路走来我看得出，你不该是会听程菲儿安排的人。”

程光没想过冯小小此刻还会相信自己的人品，讶然的默了默，才道：“你错了，她是我的姐姐，除了师尊外，任何人我都可以为她除掉！”

“那为何不除掉我？”冯小小薄怒，见过贪生怕死枉顾人命的，但程光是何人，根本不用听从程菲儿的，“难道违背你自己底线的事，你真做的、毫无负担？”

“当然是有！”程光握拳忍了忍，“但我意已决。”

“我姐姐、并未想要你性命，只是让我废了你。”

“这时候你还为她挽留什么好形象？我废了回去宗门，她就可以任意折辱、处置我。”家宅内斗也就这么回事，冯小小很清楚程菲儿的目的。

“倒不如就听你的，我就留在这里生活。”

本上火的冯小小忽然想明白了，程光还有些不适应，受惯了程菲儿的跋扈，冯小小被迫害成这样还能好着脾气，他心中总有些不安。

“如果、你能出去，还是不要回莱山宗了，下次再遇、”

“你就不会放过我！”

“是，至于我害你，想来宗门是无人会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