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准确的说，这是一股任何神明都会讨厌的气息，在那段刚刚附着上这股气息的时间里，连我都讨厌我自己”

“你是堕落的神明吗？”

“不，其实我根本没有成为过神明，我现在这种情况，是由多种不可抗力因素导致的，我曾经的师父说过，这是永生的因果”

“是这样吗？”海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虽然我不喜欢你身上的气息，但我觉得这应该不是你的错，

我当年同样也不是自愿成为神明的，这世上的不可抗力因素总有很多

而且，纳兹咩也说过了，你是他最重要的亲人，就算是为了不让纳兹咩为难，我也会好好跟你相处的”

这话听着有些耳熟，好像当年zero他们也跟琴酒说过类似的话吧，虽然他们刻意避开了自己，但却忘了她的精神力向来是无孔不入的。

不过，真不怪夏目会想要保护这个孩子啊，虽然他自己就有保护别人的能力，但还是会激起别人保护他的欲望，即使是芊琴，也愿意对他多施加几分善意

“我知道了，我也会跟你好好相处的”

夕阳下，一大一小各自伸出友谊之手，因为一个人，达成了一份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