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婵侧眸看着他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和看起来十分温驯的眉眼，突然觉得有些心疼。

司昼在轮椅上坐好，一抬眼便看到一双湿漉漉的猫儿眼正眼巴巴的看着他。

眼中的神色似乎是……心疼？

司昼在心里嗤笑了一声，他从前不需要人心疼，现在更不需要，这种情绪对他来说毫无用处。

不过……司昼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那双眸子，不过这种情绪出现在这双眼睛里也不让他讨厌就是了。

既然难得不算讨厌，那就留着吧，暂时不去管了。

看着司昼熟练的转动轮椅，姜婵松了口气，一直不舒服的头又开始尖锐的疼痛起来，她忍不住用力按了按眉心。

司昼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转动轮椅到她身边，看着她的脸语气担忧：“姐姐，你是不舒服吗？去休息一下吧，你的脸色很不好看。”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吗？姜婵放下按着眉心的手，抬头看向不远处挂在盥洗台上的一面镜子，吃了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