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欧阳老爷子这么一问，在欧阳雨的记忆中，除了木染辱骂秦韵妩的那些话之外，好像对她确实没有什么了解。

过了好大一会儿，欧阳雨这才摇了摇头道：“姐姐对我挺好的。”

“既然如此，你刚才为什么说你姐姐是个坏人？”

“因为……”

这一次欧阳雨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总不能说是因为木染告诉他的吧？

可就算他不说，不代表欧阳老爷子不会戳破。

“咱们欧阳家的人没有必要多有出息，但是必须要明辨是非。木染虽然是你妈妈，但是她也有错的时候，难不成你还要跟着他一错再错下去吗？”

欧阳雨的年纪是小，但是这些道理他还是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