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玖，该起了。”

兰玖闭着眼睛，听不进任何声音，宴九沧叫了好几次，才意识到什么，表情骤然变严肃。

他立刻探查，心往下沉。

她又陷入沉睡了，这一次不知道是几天。

宴九沧输入灵力，他的身体损耗严重，没输多久嘴角就溢出血。

他仿佛没有察觉，仍旧给她输灵力，直到她面色红润，眼睫微颤。

兰玖抬眸对上宴九沧那张俊脸，昨晚的回忆一下子钻入脑海，饶是她脸皮再厚，也有点脸热。

“什，什么时辰了？”

宴九沧毫无预兆的抱住她：“正午了。”

“昨天还没抱够吗？”她笑着说。

兰玖以为他在撒娇，这人也太粘人了。

她不知道自己刚才又陷入沉睡了，也不懂宴九沧经历了怎样的起伏。

兰玖知道她是个自私的人，否则也不会明知道要死还招惹宴九沧，但是看他这样，她觉得这个决定或许还不错。

最起码，他也很乐在其中。

兰玖：“宴九沧你会怪我吗？”

宴九沧怔了一瞬：“怪你什么？”

“怪我太自私，自己要死了还拉你下水。”

他起身，用兰玖看不懂的眼神望着她，半晌才开口：“……早就上不了岸，别再有这样的念头，我知道什么才是自己想要的，我不需要你的无私。”

他清醒的看着自己沉沦，若她没有拉住他的手，他只会即刻溺水而亡。

他不怕和她一起死，他只怕到死都无法靠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