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那是他和望舒成婚后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他们是在张家老宅过的。

那时的张家老宅已经只剩下他们两人了， 望舒剪了窗花，他写了对联，一起做了红灯笼，他们把自己居住的小院装扮得很喜庆。

他穿上了望舒做的新衣服，一件红色长褂，边上还缝了黑色的皮草，他其实没怎么穿过红色的衣服，不过只要是望舒做的他都喜欢。

望舒也穿上了红色的衣裙，和他身上的绣了同样的祥云花样，不过领子边上却缝了白色的兔毛皮草，显得望舒的小脸越发的精致可爱。

他们一起做了年夜饭，没有爆竹，也没有漂亮的烟花，他们却吃得很开心，因为这是他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普普通通的年，他们就像寻常人家的小夫妻一样，平常却温馨。

院子里积了很厚的雪，踩在上面咯吱咯吱的响，望舒心血来潮拉着张启灵来到院里，她突然想堆雪人了。

“阿官，我们去堆雪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