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看得过瘾，还不忘和程渊吐槽一句，“你知道一个逼兜对一个花季少女来说，是多大的伤害吗？”

程渊看她灵动的小表情，心情也变好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家都被你哭散了！大师说你会克我家，我当初还不信，现在我信了。还不快给人家道歉！”

刘眠眠不情不愿地抬头，擦去眼泪，眼妆都糊成了一团，狼狈不堪。

“程总...对不起。”

刘大姐眉毛一皱，嘴里还啧一声。

“大点声！没吃饭还是装可怜？”

刘眠眠深吸一口气，看着程渊，“程总，对不起！”

“被欺负的不是我，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程渊说着，抬眼往赵凌的方向看了一眼。

接到眼神的赵凌，悄悄地挺直后背。

眼看刘眠眠面露不甘，刘大姐抡圆了胳膊对着她黄不拉几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没听见吗？你那小三妈没教你听懂人话吗？”

周围的吃瓜群众眼神都闪着光。

这一场宴会来得不亏，生意有了，八卦有了。

果然看别人的八卦就是快乐，多巴胺蹭蹭的！

纵使刘眠眠百般不愿意，但是顾及到刘家掌权人的巴掌和程渊的眼神，还是咬咬牙对着赵凌开口，“赵凌，对不起。”

没等赵凌开口，刘大姐又抬腿踹了刘磊一脚。

“还有你个龟孙！给程总和赵小姐道歉！”

刘磊倒是能屈能伸，麻溜地给他俩道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