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我去换条长款的。”

最好换个方便点的，那种群尾一扎，方便打架，有我没他的款式。

听到赵凌答应，程渊才松手，“唉，我在外面等你。”

说完之后程渊还没急着走，一把拉开更衣室的拉帘，邀请赵凌进去。

程渊都这样了，赵凌刚才的一点怒气也没了。

她总觉得这个霸总有点没那么霸，还很傻乎乎。

很快，赵凌提着裙摆再次拉开拉帘。

“满意了？”

这次换上的是一款垂至脚踝的浅蓝色长裙，配合赵凌的温柔假笑，感觉周围的灯光都柔和了。

程渊点头。

赵凌挽着他的臂弯下楼，张易泽已经等在门口。

到了地方，就有人等候在那里恭敬引路。

“程总，赵小姐，请跟我来。”

赵凌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天色已经黑了，景区里亮起了很多灯。

大概是今天举办宴会，景区里一个玩项目的都没有。

“什么聚会办在景区里啊？难不成大家聊天之后还要去攀个岩，打个拳？”

程渊听到赵凌的吐槽，“这个聚会是安昭他们那边牵头的，估计那些纨绔子弟就是这样想的。”

这样的话，赵凌还稍微来了点兴趣。

宴会厅里已经到了不少人，门开的瞬间大家齐齐看过来。

“程总！”

“程总。”

“阿渊哥哥！”

在一声声商业称呼里，赵凌清楚地捕捉到人群里一声音量不大却十分欣喜的女声。

她下意识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