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惹！”

赵凌被恶心得后仰，飞速抽出一把面巾纸砸向他。

“老爹！快把你的大鼻涕擦掉。”

赵发财哭了一下，倒是冷静不少。

他胡乱抓起纸巾在脸上擦一把，抽噎着。

赵发财眼睛里满是心疼，“伤我闺女的人到底是谁？！胆敢动我闺女翅膀，我定废他整片天堂。”

“我也不知道是谁，反正就是一个女的，我看她那状态，估计是个神经病。”

现在赵凌回想起当时那个女的表情，还浑身恶寒。

“那也不应该啊，你怎么会被伤到啊？你这么多年的功夫白练了？”

赵凌撇撇嘴，“当时人多嘈杂，事发突然。”

她也觉得委屈，莫名其妙的，她招谁惹谁了！

“警察估计正在审问那个神经病，到时候就知道原因了。”

正说着，花仁沉着脸走进来。

“警方那边有消息了，那个女的确实有精神病，但是她不说为什么刺伤你。而且更棘手的是，她的家人拿来了病情鉴定，说要和你私下和解。”

赵凌惊呆了，这玩意儿还真有精神病。

“妈的，她有精神病为什么不被关起来？为什么不在精神病院好好待着？为什么要出来危害社会？”

赵发财怒了，“和着她精神病就为所欲为了？想把全社会的人都变成她的受害人吗？怎么，那我闺女就活该被刺？她当精神病，还知道乔装成记者来伤人？”

大家的脸色都不好看。

程渊坐在一边削苹果，修长的手指熟练地转着苹果。

“既然是精神病，就应该一辈子待在精神病院里。”

他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花仁本来还没想到不对劲的地方，听他俩这么一说，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