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拘谨地看着赵凌，脸上的笑容都带着几分紧张的意味。

程渊担心赵凌的安全，就轻轻把她拉到赵凌的身后。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程渊没让赵凌开口，直接问对方。

仿佛是被程渊的气势吓到一般，那个男孩“啊”了一声。

“我只是想问，她是不是赵凌选手，我是她的粉丝。”

那个男孩看出了程渊的防备，索性连着后退两步，留出了足够的安全距离。

“你放心，我不是什么神经病，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格斗爱好者罢了。”

赵凌在异国他乡被认出也不是没有过，但是她觉得现在名气这么小，还能被认出来，属实是有点惊讶。

而且她看到男生主动后退的动作，对他的举动也很有好感。

“我是赵凌选手。”

得到赵凌肯定回答后，那个男生原地握拳欢呼，“YES！”

然后他掏出手机，“我能和你合影吗？”

程渊意识到赵凌身穿比基尼，而对方也光着上身，就拒绝了他的合影要求。

那个男生明显的失落了，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笔。

“那赵选手能给我签个名吗？不然我没东西回去吹牛。”

赵凌点头，“可以。”

她接过笔，有些迟疑。

“你带纸了吗？我签在哪里？”

那个男生激动地拽着自己的沙滩裤口袋，把布料拉扯得很长，方便赵凌的礼貌的社交距离签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