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从来没有入睡成功过。

顾秉听着少年理直气壮的话语，低笑一声。

“看来你还不知道该怎么做一个金丝雀。”

宋初一眨眨眼，好奇的问道：“怎么做？”

“首先你得改变一下你的称呼。”顾秉颇有耐心的教了教，“不能叫顾总。”

“那叫秉总？”宋初一掰着手指头，给了几个备选项，“顾哥？秉哥？金主大大？”

“你喜欢哪个？”

他是真心实意的发问，但听在顾秉耳里，那就是真心实意的装傻。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双手环抱着胸，“真不知道？”

“嗯……”宋初一揣测了一下顾秉的想法，试探性出声，“宝贝？”

顾秉：……

“叫顾哥。”

宋初一干脆利落叫了一声，“顾哥！”

“顾哥，你渴不渴？我带了水哦。”

他说着，将背包里的矿泉水拿了出来，还贴心地拧开递到了顾秉面前。

顾秉接过矿泉水，抿了一口，装死不经意出声，“你经常爬山？”

“是啊。”宋初一刚说完便意识到了什么，轻咳一声，“也不是经常，就是就业压力大的时候来爬一爬。”

“对了。”宋初一搓搓手，“顾哥，我们还没有谈薪资呢？”

“我做这个金丝雀，一个月能拿到多少啊？”

他还真没有做过，反正一颗咖啡豆一块钱，他有成千上万颗咖啡豆，怎么也得一万块吧？

顾秉将矿泉水的瓶盖拧上，似笑非笑道：“你想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