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皎微微颔首，一下子看到了一旁的姜书玥，一愣。

姜燮顺着他的目光也看到了姜书玥，脸上扬起一抹笑意，冲她招了招手：“书玥，你来了？”

姜书玥鼻子一酸，眼泪瞬间落下，缓缓上前，声音哽咽：“阿兄！”

姜书玥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怎么了？”

“阿兄，你们都不在了！只有我一人。”

“胡说，姬玉不是还陪着你吗？还有姜舒清，王晏清已有悔改之意，此人可堪大用。”姜燮叮嘱道：“以后你就是王上了，可不能随便哭鼻子了。”

姜书玥哭得更加难受了：“阿兄，我不想当王上，我也想和你们在一起，就算是去阴间当鬼差也可以。”

“人间的苦难远比上界和阴间艰难多了，你身上的担子比我们都重，别忘了，你是南初选出来的王上。”姜燮笑了笑，抬手替她拭去了脸上的泪水：“听到了吗？南边发了大水......”

姜书玥双眼通红：“阿兄，南初呢。”

姜燮抬头看着漫天的神光，嘴角一抹笑意：“她是霞光，她是白云，她是山川河流，她是清风明月，她是天道！书玥，她一直陪着我们。好了，时辰到了，回去吧，南初留了那柄玄铁剑陪着你，去吧。”

一阵坠落，姜书玥猛然睁开了眼睛，寝宫外有隐隐的灯火，她感觉脸颊一片湿润，抬手一抹，记起了方才的梦境。她躺在床榻上，睁着眼睛看着床顶，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摸到了身侧的玄铁剑，眸中神色变得愈发坚定，她一个翻身坐了起来，拉响了床头的铜铃。

丁零零！

姬玉打开了寝宫的门，侍人们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