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树木，树龄少说也有七八十年了。

树根的位置，生长着碧绿色的苔藓。

摸上一把，滑滑的。

林峰盘腿坐在树根的位置。

呼吸着山林中的空气。

林峰突然从体内升腾出一种感觉，他觉得自己闭上眼睛，似乎都能听到子弹呼啸的声音。

林峰再次想起了火车上唐副营长问自己的那个问题。

“林峰，你想象过未来战场的样子吗？”

那时候的林峰，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

现在的林峰，仍然回答不出来这个问题。

对于战场的了解，林峰仅限于电影和电视剧。

而真正的战场是什么样子的，林峰听一个老家农村的老兵说过。

那个老兵已经是九十多岁的高龄，满头白发，胡子和眉毛也都白了一半。

腿脚已经不便，牙齿几乎已经掉光了，满脸皱纹，但老兵的眼神，却令人印象深刻。

那是充满杀气的眼神。

能一眼看得人后脊背发凉。

那时候，小伙伴们喜欢围着老爷爷，让他讲一讲战场上的故事。

林峰就是小伙伴其中的一员。

“爷爷，爷爷，战场是什么样子的？好玩吗？”

小伙伴们叽叽喳喳地问道。

每当这个时候，老爷爷就卷上一根烟，眯起眼睛，看向远方。

像是看向记忆中的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