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没有达到S级的生命体，其思维与意识是全部存在于大脑之中的，在毁灭与重塑的过程后，最大的可能性，是在在经过改造后，余大最终只会成为一具失去意识的躯壳。

不管他做出什么选择，其结果都是一样的。

解脱的死去与痛苦地活着，这两者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

“如果始终维持着血族的基因，那他永远也不能够醒过来吗？”

“为什么要让他醒来，更清醒地去承受那非人的折磨与痛苦吗？"

钟二沉重地闭上了双眼，直到良久之后，他才一字一字地从口中艰难地蹦出了一句话来：“我想要让他自己来选择。”

是的，他没有办法，也不能够帮余大做出这个选择。

这几乎陪伴了他短暂半生的伙伴，一直都是听他的。

一起逃课，一起辍学，一起打工，一起经历过生死，一起重生，一起展望未来。

但他其实从来都没有开口询问过，余大到底愿不愿意。

而他又到底凭什么，去左右属于余大的人生。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话，或许此时的余大依旧还在春城安稳地活着，不需要经历那些痛苦，不需要面对死亡。

哪怕只是作为一个普通人，简单快乐平淡地活着。

“我可以加大本源血液的输入剂量，暂时性地压制住他体内的那股能量，让他短暂地回复到正常的状态。”

“但是你可要想清楚，让他恢复清醒也同时意味着接下来另外那股能量的反击，他会在拥有意识的情况下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