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让你多讨厌我一点。”

反复游走于死亡边缘，她紧绷着的神经线断裂，眼里闪着委屈的泪光和被玩弄的怨恨，洇湿眼尾，欲落未落，看起来很是诱人。

萧樾伸出手去，把它拭掉，语气柔和些地问:“只是这样就哭了？”

大手盖住半个脸颊，像在安慰，又像在惩罚她不听话后的奖赏。

腕部猛地被她小嘴钳制住，他闷哼一声不由得放大瞳孔，但也不抽离，只是任由她发泄着怒气。

最后他感觉腕骨快要被整个咬下去，才掐着她的下巴让她松口。

“你是真不怕我杀了你？”

“那你就不会跟我废话那么多。”

他揉搓着那块醒目牙印，嘲笑道:“幸好没往下。”

许楠楠恶狠狠瞪着他问:“什么意思？”

萧樾起身去找消毒液，又拿来一包棉签，细心沾取，涂抹在她一直渗血的脖子上，“没什么，只是说你野性难驯，怕是养虎为患，有个游戏玩不玩？”

她用狐疑地目光一直盯着他的眼，有很多种情绪暗流涌动，不经意对视上又迅速撇开，语气淡淡的问:“什么游戏？和杀人有关的你现在就不用告诉我了，我没兴趣。”

“你还挺健忘。”

处理完伤口后，他拿来两张照片，一张崔柔柔的死，一张隐约看出是po在学校论坛上的黎耀。

他目光灼灼的说:“选一个，身败名裂还是手刃旧友？或者说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倒是很希望你选最后一个，你的味道很棒，我会好好养着你的。”

许楠楠神色恹恹，把头依靠在他掌心，盯着那块属于她的痕迹说:“我想回家……”

如果她现在没有被锁着，那一定是蜷缩成个球在床上。